徐青子被我吵醒了,她睁开眼看看我,问我几点了,说她还想睡,我说别睡了,做事吧。她说做什么?我笑了,说她是个傻孩子,然后就剥她的衣服。
徐青子躺在那里,任我抚摸她,可是她的反应也太冷淡了,咬着牙,闭着眼睛,像是在默默承受什么刑罚。一点快乐与激动的反应也没有,令人索然无味。我摸索了半天,说句难听话,有点奸尸的感觉。我于是就想挑起她的情欲,于是做了一件事,我牵着她的手,拉到自己的下身去了。
没想到徐青子一下子竟尖叫起来。她推开了我,脸都涨红了,说:“别这样,我不习惯。我不习惯。”因为中午喝的酒还没醒,我一下子光火起来,我说:“我是你丈夫,有什么不习惯的。”徐青子不停地摇头,说她不习惯。
我强忍着不耐烦,又开始弄她。徐青子开始执拗起来,一只手护着身上的关键部位,一只手抗争着我,周旋了一会儿,我实在忍不住了,就问她,是不是没兴趣和我做。
徐青子说她有兴趣,可是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摸过,能不能不要太直接和粗暴了,让她适应一下。
我答应了她,起来开始脱衣服,我刚一开始脱衣服时,徐青子就把灯关了,当我压到她身上时,她很紧张,手都不知往哪放好,我有点怜惜她,就把她身子摆平,尽量非常温柔。我刚一进入她身体,徐青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一把将我推开了。
坦率地讲,新婚夜我没能办成事,因为徐青子一声惨叫,我不行了。而徐青子那晚上望着床上的血迹全身战栗,最后跑到卫生间吐了几次,然后她不理我的呵护,做了一个非常过分的举动,她跑到另一间卧室睡觉去了。
我在英国六年,基本上对于性爱是比较自由和随意的,各种性爱的方式我都尝过,除了同性恋。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,一个生活在九十年代的青年人,竟然观念上如此陈旧,还不如古代人。
从那晚上开始,我们的婚姻生活变得乏味冗长而令人厌恶。徐青子,一个性冷淡的漂亮女人的真面目一点点暴露出来了。

